我坐在外婆家的馬桶上,
想著自己被台北這個城市拉遠距離的現在,
因為語言,被切割而無法融入的每個瞬間。
大人們會在一些不願被孩子聽見的時刻,
用語言來遮擋刻薄的字眼。
但鎮日聽來,語言還是能進入孩子的腦袋,學會這般動作,
在病床的另一側,變成大人的他們,用語言來討論隔壁住著的病人。
看著她架上的種種語言學習,
想著那些可能策劃逃離遠走的過去,如今只是安穩地跟著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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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過去了,你說我的回應讓你無法睡著的那個日子。
想起來好像慢慢的在喪失愛人的能力,
在這樣的高溫下,寒心便是身體裡的冷媒。
若說沒有選擇,那只是對自己的綑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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