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25日 星期三

0526 夢的記錄

一片祥和的夢境,遠離現實
醒來後有種時間已經走遠、
過了好久的感覺

因為夢裡的時間好長好長

你去了一個地方打工又回來了
我們幾乎全裸的擁抱 
那個畫面是表示完全的信任和接納
然後像是拼圖或是舞蹈動作一般
兩個人的身體交錯 四肢接合 

但一睜眼害怕時間過得太久
 所以你瞬地消逝
而我發現這樣的熟睡,身體姿勢沒有變
也沒有痠痛不舒服 
和昨晚一樣,抱著你躺過的枕頭
從你離開後,就這麼一次我學你的動作

2016年5月21日 星期六

並非全然孤獨


原以為早上三點醒來可以有更多時間,但...,各種累而已。

餓的感覺引領我到豆漿店,還有對新鮮空氣的想念。

看了些登山資訊,覺得一個人還是算了,希望未來能有個爬山的、近距離的伴。

所以就還是前往我在房間遙望的鳶山,不高,可是有樹,而且就快下雨了要趁早。

每一步的跨越,耳邊盡是傳來那些 L 說過的話:「你要多出來走走、多騎腳踏車。」我出來了,你呢?

空氣中不知道為什麼,帶著濃濃的甜味,原來山勢不高,卻非常陡,喘息著走到大鐘之下,想起一切還是怪罪自己,很想大哭,但流了兩滴眼淚還是沒辦法,畢竟正後方有位阿伯。

山頭其實是沒什麼人,因為山腳下盤旋的高速公路聲速轟隆直上。而下山之時,才會擺脫疲累,看見路邊盛開的花。遇見一隻松鼠,一隻貓。也有一隻頑固的鳥不停叫著、我聽來像是:「為我」的聲調。即使人走進了、看不到,他也沒有要降低音量的意思。

呼喚什麼呢?再走下一小段,仍然有許多平常聽慣的鳥聲,但遠方傳來了同樣的「為我」聲音。

我想,你們會相見的!同志、愛人。

2016年5月18日 星期三

我必須記得

每一次,我要回去的時候,你總是會送我到捷運站裡,或者,陪我一起搭車到台北車站。見面的精神總是特別好,因為不曉得會發生什麼事。那是剛開始的時候。談戀愛的感覺就是這樣。

但後來慢慢地總是變得沒有耐性。我曾經在北門等你,而你在北車等我。我們有些自以為的約定地點,但卻等不到人也好難聯絡。

我以為默契可以慢慢培養的。

2016年5月15日 星期日

《單身動物園 THE LOBSTER 》


雖然嚷嚷著是可怕的驚悚片,覺得要是選擇去游泳就不會在想好好睡覺的晚上感受這些。但這片的確會在腦海中停留。

總說政府要控制一個人思考就讓媒體撥些無腦的新聞來改造,
但若是連感情狀態都一併管理,那麼沒變成動物的成雙伴侶們...
是慶幸自己還能用欺騙的行為做原本的人嗎?
每一段看似完美的婚姻關係,都不是信任的底子,包容的目的,只是不想變成動物。


一定要有伴侶才能從事自慰和性行為,但在變成動物前不能要求做愛,因為所有動物都會。維繫關係,若只是為了有正當名目的對方能夠做愛,那和動物又有什麼差別?


單身的人總說這樣很自由,一個人在自己的小圈子裡跳舞,
每個人獨守著自己棲身的樹,挖好自己的墓。
單身領頭者的擁抱,根本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也不過就是個制訂規矩、忤逆則殺無赦的獨裁者。
(其實有一半也是想看蕾雅・瑟杜 啦... 雖然有點憔悴又很冷血嗚嗚但有說法文好美)
 


在這樣一丁點愛都沒有的世界,
變成動物似乎還比較好呢。

心動與否,有的時候也很看時機。
戀愛關係終止了就被其他人像戲一樣看待,
這樣的困擾難怪會讓人大喊:失戀無罪,單身萬歲。

單身就真的是條件、個性很差,做人失敗嗎?
經營好身邊的關係吧!和家人維繫感情,做朋友相誠以待,
即使是陌生人也可以伸手援助,還有這麼多可以努力!
也不一定等到某個對的人呢!

2016年5月8日 星期日

我聽不懂,但我能感覺。

我坐在外婆家的馬桶上,

想著自己被台北這個城市拉遠距離的現在,
因為語言,被切割而無法融入的每個瞬間。

大人們會在一些不願被孩子聽見的時刻,
用語言來遮擋刻薄的字眼。
但鎮日聽來,語言還是能進入孩子的腦袋,學會這般動作,
在病床的另一側,變成大人的他們,用語言來討論隔壁住著的病人。

看著她架上的種種語言學習,
想著那些可能策劃逃離遠走的過去,如今只是安穩地跟著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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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過去了,你說我的回應讓你無法睡著的那個日子。

想起來好像慢慢的在喪失愛人的能力,

在這樣的高溫下,寒心便是身體裡的冷媒。

若說沒有選擇,那只是對自己的綑綁。


2016年4月30日 星期六

I still want to be with you

可能因為這幾天又開始想念,看著討論來世還要愛誰的議題,偏執的對自己說仍會是你。因為你的笑容和反應都最純粹。
 昨天夢見你回過頭、今天夢見我找你的時候,我們試著親吻,但...就是回溫一點點。月亮呈現了帶著犄角的奇怪弧度。

回憶還在,等時間,也等你。

2016年4月21日 星期四

工作有感

今天開始跟一個爺爺講電話、雖然可能不一定有機會再繼續聯絡。但回家路上突然想起自己其實並沒多少阿公的記憶。我只記得小時候他可能是過年會買一大袋的糖果、古早味的脆脆的餅乾紅色跟白色條狀的給我們吃。再來就是他的喪禮了,好像爸爸突然接到電話。我才小學二年級就跟爸爸一起回雲林。那個時候爸爸要熬夜、可能是頭七。我看著他的背影,和阿公的遺照。記憶拼湊起來阿公好像是因為賭博的關係、欠債被打死的。我後來好像還有夢過他。甚至我在問堂妹,堂妹對阿公根本沒有印象。然後外公也都是蠻嚴格的,不准我用左手吃飯,加上語言不通,根本沒辦法講話。基本上我很少、機乎沒有什麼機會和爺爺這樣的角色相處的感覺。

平常很喜歡看電影可是突然覺得說很多故事就在我們的身邊,多和長輩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