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6月10日 星期五

2016年已經過了一半

接下來,要把心態調整:怎麼「完成」下半年?

我可以理解為什麼L不喜歡拍照了,因為大部分的影像都是沒有意義的。
我甚至留下了許多他不開心的照片,
但是又捨不得就這樣刪除它。

以致於,整理照片,都非常的猶豫浪費許多時間真是浪費時間拍照再試浪費時間整理。
整理還真是花了大半輩子的時間。
因為太多垃圾了...。
練習不消費、練習吃素,對於影像,也要練習,不一定抓住它。
畢竟,沒有什麼是真的屬於我的。

2016年6月2日 星期四

多雨、多夢的夜


夢中你留了髮,獨立於世。
而我與同事在猜大廈底部男子的習性
不經意的看見你的樣子,毫不在乎的拿走別人的東西,心情不好,我也不敢上前。

我和廠商開完會,
在市場中碰到一個學弟
搭著成為地面上的捷運,路途中發現,
你成為了一名剛離開的藝術家
留下來的,全都是不屬於你而變成你的的東西。
還有一些有我但實際上不存在的照片。

好想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希望看見你微笑的樣子,
但又希望看見,你需要我的樣子。

2016年5月25日 星期三

0526 夢的記錄

一片祥和的夢境,遠離現實
醒來後有種時間已經走遠、
過了好久的感覺

因為夢裡的時間好長好長

你去了一個地方打工又回來了
我們幾乎全裸的擁抱 
那個畫面是表示完全的信任和接納
然後像是拼圖或是舞蹈動作一般
兩個人的身體交錯 四肢接合 

但一睜眼害怕時間過得太久
 所以你瞬地消逝
而我發現這樣的熟睡,身體姿勢沒有變
也沒有痠痛不舒服 
和昨晚一樣,抱著你躺過的枕頭
從你離開後,就這麼一次我學你的動作

2016年5月21日 星期六

並非全然孤獨


原以為早上三點醒來可以有更多時間,但...,各種累而已。

餓的感覺引領我到豆漿店,還有對新鮮空氣的想念。

看了些登山資訊,覺得一個人還是算了,希望未來能有個爬山的、近距離的伴。

所以就還是前往我在房間遙望的鳶山,不高,可是有樹,而且就快下雨了要趁早。

每一步的跨越,耳邊盡是傳來那些 L 說過的話:「你要多出來走走、多騎腳踏車。」我出來了,你呢?

空氣中不知道為什麼,帶著濃濃的甜味,原來山勢不高,卻非常陡,喘息著走到大鐘之下,想起一切還是怪罪自己,很想大哭,但流了兩滴眼淚還是沒辦法,畢竟正後方有位阿伯。

山頭其實是沒什麼人,因為山腳下盤旋的高速公路聲速轟隆直上。而下山之時,才會擺脫疲累,看見路邊盛開的花。遇見一隻松鼠,一隻貓。也有一隻頑固的鳥不停叫著、我聽來像是:「為我」的聲調。即使人走進了、看不到,他也沒有要降低音量的意思。

呼喚什麼呢?再走下一小段,仍然有許多平常聽慣的鳥聲,但遠方傳來了同樣的「為我」聲音。

我想,你們會相見的!同志、愛人。

2016年5月18日 星期三

我必須記得

每一次,我要回去的時候,你總是會送我到捷運站裡,或者,陪我一起搭車到台北車站。見面的精神總是特別好,因為不曉得會發生什麼事。那是剛開始的時候。談戀愛的感覺就是這樣。

但後來慢慢地總是變得沒有耐性。我曾經在北門等你,而你在北車等我。我們有些自以為的約定地點,但卻等不到人也好難聯絡。

我以為默契可以慢慢培養的。

2016年5月15日 星期日

《單身動物園 THE LOBSTER 》


雖然嚷嚷著是可怕的驚悚片,覺得要是選擇去游泳就不會在想好好睡覺的晚上感受這些。但這片的確會在腦海中停留。

總說政府要控制一個人思考就讓媒體撥些無腦的新聞來改造,
但若是連感情狀態都一併管理,那麼沒變成動物的成雙伴侶們...
是慶幸自己還能用欺騙的行為做原本的人嗎?
每一段看似完美的婚姻關係,都不是信任的底子,包容的目的,只是不想變成動物。


一定要有伴侶才能從事自慰和性行為,但在變成動物前不能要求做愛,因為所有動物都會。維繫關係,若只是為了有正當名目的對方能夠做愛,那和動物又有什麼差別?


單身的人總說這樣很自由,一個人在自己的小圈子裡跳舞,
每個人獨守著自己棲身的樹,挖好自己的墓。
單身領頭者的擁抱,根本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也不過就是個制訂規矩、忤逆則殺無赦的獨裁者。
(其實有一半也是想看蕾雅・瑟杜 啦... 雖然有點憔悴又很冷血嗚嗚但有說法文好美)
 


在這樣一丁點愛都沒有的世界,
變成動物似乎還比較好呢。

心動與否,有的時候也很看時機。
戀愛關係終止了就被其他人像戲一樣看待,
這樣的困擾難怪會讓人大喊:失戀無罪,單身萬歲。

單身就真的是條件、個性很差,做人失敗嗎?
經營好身邊的關係吧!和家人維繫感情,做朋友相誠以待,
即使是陌生人也可以伸手援助,還有這麼多可以努力!
也不一定等到某個對的人呢!

2016年5月8日 星期日

我聽不懂,但我能感覺。

我坐在外婆家的馬桶上,

想著自己被台北這個城市拉遠距離的現在,
因為語言,被切割而無法融入的每個瞬間。

大人們會在一些不願被孩子聽見的時刻,
用語言來遮擋刻薄的字眼。
但鎮日聽來,語言還是能進入孩子的腦袋,學會這般動作,
在病床的另一側,變成大人的他們,用語言來討論隔壁住著的病人。

看著她架上的種種語言學習,
想著那些可能策劃逃離遠走的過去,如今只是安穩地跟著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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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過去了,你說我的回應讓你無法睡著的那個日子。

想起來好像慢慢的在喪失愛人的能力,

在這樣的高溫下,寒心便是身體裡的冷媒。

若說沒有選擇,那只是對自己的綑綁。